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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30, 1868 (3rd–6th day, 1st month, Keiō 4)
山城國鳥羽・伏見(現・京都府京都市伏見區・京都市南區)
勢力
Imperial Forces (Satsuma-Chōshū-Tosa-Hizen)
Former Shogunate For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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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應四年(1868年)1月3日,京都南郊的鳥羽街道與伏見町響起的槍聲,將日本歷史分為兩段。以薩摩・長州為中心的新政府軍與由德川慶喜率領的舊幕府軍的衝突——鳥羽・伏見的戰役是對持續260多年的江戶幕府施以致命傷害、打開通向明治維新這一新時代之門的「戊辰戰爭」的首戰。
這場戰役之所以在日本刀的歷史上具有特別的意義,正是因為在這裡「刀的時代」與「槍的時代」做出了最終的決定。幕府軍在人數上佔優勢,但在薩長軍裝備的最新式小槍和大砲面前敗北了。這是一個凝聚了幕末時代矛盾本身的戰場——帶著刀的武士們在近代火器前敗北。
慶應三年(1867年)10月,德川慶喜奏請大政奉還。但這不是倒幕派意圖的權力完全移交,而是德川家想繼續保持政治影響力的算計。同年12月9日,由薩摩・長州主導的「王政復古的大號令」發佈,慶喜被要求辭官・納地(放棄將軍職和領地)。在隨後的小御所會議中,薩摩藩士西鄉隆盛據說帶著「一把短刀」入座施加壓力——這段逸事是刀劍作為政治緊張象徵發揮作用時代的最後場景之一。
慶喜向諸侯嘆願並退入大坂城,但與倒幕派的談判決裂。翌慶應四年1月2日夜,舊幕府軍以守備二条城的名義向京都進發。在伏見,幕府方約1,400名守備兵駐守伏見奉行所;在鳥羽街道,包括見廻組・新選組的一隊人馬布陣。
1月3日下午5時左右,舊幕府軍與薩摩軍的先鋒在伏見奉行所附近衝突。最初的槍聲來自哪一方說法不一,但開戰實質上是無法避免的局面。
只從兵力來看,舊幕府軍約是薩長軍的3倍,但現代裝備的差距是壓倒性的。薩長軍裝備著法製夏斯波槍和阿姆斯特朗砲等最新式武器,而幕府軍的主力是舊式的火繩槍和刀槍。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等幕府方的劍客們雖然奮力作戰,但在槍彈面前個人的劍技無濟於事。
決定戰鬥趨勢的是「錦的御旗」的出現。薩長軍掲起表示天皇軍隊的這面旗幟的瞬間,舊幕府軍成為了「朝敵」。許多幕府方藩兵陷入混亂,撤出戰線,舊幕府軍迅速崩潰。經過4天的戰鬥,1月6日舊幕府軍大敗,德川慶喜從大坂城乘軍艦逃往江戶。
在鳥羽街道,從1月3日夜到4日,見廻組・新選組與薩摩・土佐的砲兵對峙。起初幕府軍人數佔優,但遭砲擊被迫後退。在伏見,伏見奉行所因薩摩砲擊而燃燒,幕府軍守備兵放棄奉行所向大坂方面撤退。
新選組在鳥羽・伏見戰役中的戰鬥,值得作為日本刀歷史中的悲劇終幕特別記述。
新選組自池田屋事件(元治元年・1864年)以來,一直致力於維持幕末京都的治安,其戰力基於高超的劍技。局長・近藤勇向鳥羽方面展開,副長・土方歲三向伏見方面展開,各自投身於激烈的市街戰・槍擊戰。但對於現代兵器,刀劍和小槍有局限,新選組也遭受了巨大損失。
作為土方歲三愛刀而為人所知的「和泉守兼定」是象徵這個時代的刀劍。土方與會津・函館戰爭轉戰,直到最後都作為幕府方繼續戰鬥,但在明治二年(1869年)5月11日於箱館(函館)的戰役中被槍彈擊倒。那把兼定至今仍然保存,傳承於日野市的土方歲三資料館。這把名刀體現了在刀的時代為性命奮戰的最後劍士的精神,作為幕末刀劍文化的象徵,至今仍被許多人所珍愛。
「長曾祢虎徹」是新選組的劍客們珍視的刀工之一,有傳承說近藤勇持有虎徹的刀(也有假銘說)。近藤在鳥羽・伏見後指揮舊幕府方,但在慶應四年4月於板橋被官軍逮捕,遭斬首。新選組這個「刀的集團」的終幕,在日本刀劍文化史中刻下了最為戲劇性的一章。
鳥羽・伏見的戰役在日本刀的文化史上刻下的意義是多層次的。
首先,這場戰役宣告了武士階級實質上的軍事終結。日本刀至此失去了在近代戰爭中作為主要兵器角色的時刻,在此之前它作為「武士的靈魂」佔據著絕對的地位。這場戰役實質上是通向明治六年(1873年)徵兵令、同九年(1876年)廢刀令流流的起點。
其次,新選組等幕末劍客被美化・傳奇化為「用刀戰鬥到底的最後武士」的過程,更深化了日本人對刀劍的精神特殊感情。廢刀令後刀仍被珍視為「藝術品」「精神的象徵」的背景中,存在著對這些幕末劍客的追思。從池田屋事件到鳥羽・伏見,再到函館五稜郭——新選組的軌跡作為攜帶日本刀的劍客集團的最後光輝永遠被傳述。
第三,鳥羽・伏見的戰役中使用的刀劍類在明治以後被保管・蒐集為舊幕府方遺品,並連接到現代博物館收藏這一點也不可忽視。新選組隊士的刀至今仍存於各地,作為幕末這激動時代的活證人持續迎接來訪者。此外,明治維新後舊幕府軍的武器・刀劍類被沒收・分配給各藩,其中一部被明治政府收藏於博物館(現・東京國立博物館的前身)。就這樣,戰場的刀超越時代作為文化財傳承給後世。
以鳥羽・伏見為首戰的戊辰戰爭是從明治元年(1868年)到明治二年(1869年)間展開於舊幕府軍與新政府軍間的內戰。以在東北・越後・函館轉戰的土方歲三為代表,許多幕府方武士直到最後都未放棄手中的刀。
明治二年(1869年)5月,隨著箱館戰爭的結束,戊辰戰爭也告終。但其後幕末劍術家・武士的處遇問題仍在繼續,新政府面臨著如何處置舊幕府・諸藩的劍術道場和劍客的問題。
明治六年(1873年)的徵兵令根本性地推翻了「只有武士才能擔當軍隊」的慣例。明治九年(1876年)的廢刀令禁止武士(士族)帶刀,成為對日本刀社會意義的最終決定打擊。反對廢刀令的士族引發的熊本神風連之亂(1876年)、秋月之亂(1876年)、西南戰爭(1877年)等相繼發生,但均被鎮壓。
矛盾的是,由於廢刀令使日本刀完全失去了「武器」的實用側面,其作為「藝術品」「文化財」「精神象徵」的價值反而變得更加鮮明。明治以後的刀劍研究・保存活動,沒有鳥羽・伏見開始的時代轉變就不可能存在。
Saigō Takamori
Imperial army strategist and key commander
Hijikata Toshizō
Shinsengumi vice-commander, fought for the shogunate
Kondō Isami
Shinsengumi commander, fought for the shogunate
Okita Sōji
Shinsengumi 1st unit captain, swordsman for the shogunate
Saitō Hajime
Shinsengumi 3rd unit captain, swordsman for the shogun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