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消息 — 最新入荷資訊請查閱商品目錄。 查看 →
元治元年7月19日(1864年8月20日)
山城國京都、蛤御門周邊(今京都府京都市)
勢力
長州藩(來島又兵衛、久坂玄瑞等)
幕府、諸藩聯軍(會津、桑名、薩摩等)
約3分鐘閱讀
元治元年(1864年)7月19日(按現今曆法為8月20日),在京都御所的禁門之一「蛤御門」附近,長州藩兵與薩摩、會津聯合軍激烈衝突。此戰被稱為「禁門之變」或「蛤御門之變」,是幕末最大的市街戰,也是長州藩被指定為「朝敵(天皇之敵)」的決定性轉折點事件。
此戰中發生的大規模火災——「元治之大火(哄哄燒)」——燒毀了京都市中約3萬戶。這是幕末的政治暴力直接對大都市民眾生活造成損害的歷史事件,至今仍被人們記住。
1863年(文久3年)8月18日,薩摩、會津兩藩聯手發動「八月十八日政變」,將長州藩與急進的尊攘派公家逐出京都。此次政變被稱為「七卿落」,長州藩因此完全喪失在京都的影響力,瀕臨被斥為「朝廷之敵」的危機。
長州藩以重返京都的「歸參」(即向朝廷復權)為目標,選擇以武力為後盾向京都進發。作為此計畫的執行部隊,由來島又兵衛、久坂玄瑞、國司信濃等人率領的長州藩兵集結於京都周邊。
在此之前的元治元年6月5日(1864年7月8日),發生了「池田屋事件」,京都的長州系志士地下組織已被新選組摧毀。禁門之變也帶有對池田屋事件報復的一面。
7月19日清晨,長州藩兵部署於京都御所周邊,試圖從蛤御門、堺町御門等處突入御所。長州藩的目的,是排除會津藩主兼京都守護職的松平容保等人,並向朝廷申訴藩主的冤罪,以恢復其政治地位。
在蛤御門,由來島又兵衛率領的長州藩兵與會津藩、薩摩藩的守備兵激烈衝突。來島騎馬走在最前列奮力作戰,但遭狙擊負傷後自決。久坂玄瑞闖入鷹司邸試圖交涉,但遭逼入絕境後自害。
這場市街戰中新選組也參戰,負責查緝長州系的脫藩浪士與志士。新選組的活躍在後世被傳頌為「禁門之變中的奮戰」。
禁門之變最大的悲劇,是燒毀京都市區的大火「哄哄燒(元治之大火)」。敗逃的長州勢在長州藩邸縱火,會津勢也攻擊了被認為藏有長州藩士的中立賣御門附近民宅,因此從這兩處燃起的火勢,蔓延至21日清晨。
此次火災在當時的史料中有詳細記錄,據稱燒毀戶數約達3萬戶。北自一條通、南至七條的東本願寺,廣大範圍內的街區與寺社化為灰燼。
此次大火所燒毀之物中,可能包括了京都刀匠、刀商倉庫中所藏的許多名刀。京都自平安時代起即為刀劍文化的中心之一,聚集了眾多知名刀匠、研師及刀商。「哄哄燒」究竟燒毀了多少名刀,其詳情不明,但對幕末刀劍文化造成嚴重打擊,這點確定無疑。
參加禁門之變的志士與武士所使用的刀,反映了幕末的刀劍文化。
長州藩的武士同時配備火器與日本刀,戰鬥中還投入了大砲。在市街戰這種近身戰鬥中,也展開了刀劍的白刃戰。來島又兵衛在騎馬衝鋒中展現的勇武,是佩刀武士最後的「傳統武將」形象之一。
薩摩藩的示現流,是幕末薩摩武士引以為傲的劍術。參加禁門之變的薩摩藩士們,也應當是懷著以示現流鍛鍊出的劍技投入戰鬥的。此外,新選組的近藤勇、土方歲三、沖田總司等人,也從池田屋事件起持續負責維護京都治安,在禁門之變的混亂中也有所行動。
禁門之變戰敗後,長州藩依天皇(孝明天皇)的命令,正式被指定為「朝敵」。幕府因此發動第一次長州征討(1864〜1865年),以武力威壓長州藩。然而長州藩內,高杉晉作以奇兵隊等諸隊為後盾舉兵(功山寺舉兵),奪回藩的實權,圖謀東山再起。
禁門之變——始於池田屋事件的1864年動亂——將幕末政治從「尊攘還是開國」的言論與外交對立,引向「以武力決勝負」的局面。此後,薩長同盟(1866年)、大政奉還(1867年)、戊辰戰爭(1868〜1869年)相繼發生,幕末迅速走向明治維新。
禁門之變中流淌的幕末志士之血——蛤御門石板路上遺落的刀與槍彈的痕跡——是260年江戶幕府終結的序曲。而「元治之大火」燃燒起的京都之火,或許預示著新時代將建立於舊秩序的瓦礫之上。
元治元年(1864年)、禁門の変で朝敵となった長州藩内では俗論派が実権を握り、三家老切腹・四参謀斬首・野山獄での甲子殉難十一烈士処刑という粛清が続いた。切腹と斬首を分けた作法、そこに用いられた刀剣を通じて藩内闘争の実相を読み解く。
2026-10-09
幕末最後の激動期である文久・元治・慶応年間(1861〜1868年)に、尊王攘夷運動と刀剣文化がいかに結びつき、志士・浪士・武家の帯刀習慣と刀匠の動向を決定づけたかを探る。
2026-06-01
ペリー来航後の激動期に刀匠たちが感じた社会変動と、尊王攘夷思想が生み出した幕末最後の高品質古典刀の実態を探る。
2026-05-17
江戸時代に京都で活躍した刀工集団「三品派(みしなは)」を詳解。創始者から代々の刀工たちの系譜、山城伝の継承と独自発展、代表作の技術的特徴、現代での市場評価を解説する。
2026-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