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消息 — 最新入荷資訊請查閱商品目錄。 查看 →
8th month, Genkō 1 (August 1331) — 5th month, Genkō 3 (May 1333)
笠置山(山城國)・千早城(河內國)・鎌倉(相模國)他、全國各地
勢力
Anti-Shogunate Forces (Emperor Go-Daigo)
Shogunate Forces (Hōjō / Tokusō Regime)
約5分鐘閱讀
元弘元年(1331年)的夏季,後醍醐天皇駐守在京都郊外的笠置山,發佈討伐幕府的「綸旨」。這是元弘之亂的開始。表面上看起來是天皇一人的反亂,但這場舉兵卻在僅僅2年後就導致了持續140年的鎌倉幕府滅亡,這是任何人都未曾預料到的結局。
元弘之亂不只是「政變」。從平安末期開始武士掌握政治實權的時代被根本撼動,最終將日本引入南北朝動亂這樣持續數十年的內戰。在這場亂中活躍的楠木正成、新田義貞、足利尊氏、北畠顯家等人,都作為「武士道的理想形象」被後世傳頌,他們所持的刀劍作為歷史的見證者一直被傳頌至今。
後醍醐天皇(在位1318〜1339年)從即位初期就對幕府政治懷有強烈不滿,懷有復活天皇親政的願望。正中元年(1324年)的「正中之變」中,親信日野資朝、日野俊基等人計劃倒幕,但事前被發覺而以失敗告終。
但後醍醐天皇並未放棄。元弘元年(1331年)計畫再次被發覺,幕府派遣追捕軍隊。天皇脫出京都,在山城國(現今京都府南部)的笠置山駐守並舉兵。笠置山被絕壁包圍,是天然的要害,一度聚集了貴族、僧侶、武士等人構築防衛陣地,但被幕府大軍包圍,翌月就被攻陷。後醍醐天皇被擒獲,翌年被流放到隱岐(現今島根縣)。
即使後醍醐天皇被流放到隱岐,倒幕的火焰也沒有熄滅。從元弘2年(1332年)到元弘3年(1333年)間,發生在河內國(現今大阪府東南部)千早城的攻防戰,作為日本軍事史上最著名的「圍城戰」之一被後世傳頌。
楠木正成是從正中之變前就已作為後醍醐天皇方武將嶄露頭角的武士。雖然官位低微,但他超越的戰略眼光、地形運用方法,以及可謂「奇兵之妙」的非正規戰鬥才能,成為後世軍事家們不斷研究的對象。
幕府軍向千早城派遣數萬(有一說稱為100萬,但那是誇張,約為數萬)的大軍,但正成僅用數百士兵就將其耍弄於股掌之間。利用山的急斜面進行「落石作戰」、將稻草人形當作誘餌配置在城牆上進行「稻草人作戰」、利用夜暗進行奇襲等,正成的戰術都是顛覆常識的。
特別著名的是「巨木落下」的一個場景。正成趁包圍軍確保進攻通路的瞬間,用斜面滾下的巨大原木和岩石粉碎敵人的密集陣形。《太平記》詳細描寫了這一場景,向後世讀者傳達了「智謀與信念勝過數量」這一武士道的核心。
約3個月的千早城圍城戰具有超越直接戰術成果的意義。幕府大軍無法攻陷一個小城的樣子,向各國武士傳播了「幕府並非無敵」的認識,在各地提高了倒幕的氣勢。
當千早城堅守時,脫出隱岐的後醍醐天皇在船上山(鳥取)再次發佈倒幕綸旨,號召全國武士。此時作為幕府軍前往討伐的足利高氏(後來的尊氏)突然背離後醍醐天皇方,在元弘3年(1333年)5月攻陷京都幕府的分支機關六波羅探題。
足利尊氏的背離對幕府來說是致命的。尊氏是承源氏棟梁血統的關東名門武將,他的聲名和兵力構成了幕府方戰力的核心。在六波羅探題陥落的同時期,在上野國(現今群馬縣)新田義貞舉兵,率領約2萬騎的軍隊開始南下向鎌倉。
元弘3年5月21日(1333年7月4日),新田義貞的軍隊從稻村崎(現今神奈川縣鎌倉市)突入鎌倉。作為《太平記》名場景聞名的「稻村崎的奇跡」——義貞將刀投入海中潮水就退去道路就開通——是後世傳說的誇張,但實際上被認為是利用退潮沿著海岸線進軍。無論如何,這次突破決定了鎌倉的陷落。
幕府的最高權力者北條高時在5月22日放火燒毀東勝寺(現今神奈川縣鎌倉市),與一族800多人一起自殺。自承久3年(1221年)的承久之亂以來,約110年間擁有絕對權力的北條氏的統治,在此宣告終結。
元弘之亂在日本刀的歷史上也佔據了重要的轉換點。在這個時代活躍的楠木正成、新田義貞、足利尊氏等人所持的刀劍,屬於從鎌倉末期到南北朝時期的最高傑作。在這個時期,日本刀從「鎌倉黃金期」洗練的細身、優美的太刀過渡到因應實戰激化而大型化、豪壯化。
與楠木正成最相關的刀劍是「石切丸」。今日仍在石切劍箭神社(大阪府東大阪市)祀祭的石切丸,被認為與正成有淵源,也成為與千早城、金剛山守護神習合的武神信仰對象。此外,各地也保留了正成之子楠木正行所持據稱的「鬼切丸」的傳承。
在元弘之亂前後的南北朝時期開花的刀劍文化中,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延文、貞治期」相州傳的發展。出身於相州正宗弟子一脈的則重、行光、廣光、秋廣等人產生的稱為「相傳備前」的技術融合,在這個內亂時代同時提高了作為武器的實用性和作為美術品的價值。後醍醐天皇方武將北畠顯家在奧州活躍時,陸奧(現今東北地方)的刀工負責向戰場供應刀劍的記錄也保留下來。此外,足利尊氏帶劍被稱為三種神器之一的「鬼丸國綱」的傳承,作為象徵鎌倉幕府崩壞與天皇家權威復興這一元弘之亂本質的逸話而受到注目。
元弘之亂在日本歷史上銘刻的意義可以從三個角度整理。
第一個是「武家政權的崩壞與天皇政權的復活」。在建武新政(1333〜1336年)的時代,後醍醐天皇實現了天皇親政,但由於武士階級的不滿集中在足利尊氏的反亂中而在僅僅2年半內就崩壞了。這次失敗示明了「由天皇代替武士政權直接統治」這一構想的限界,但同時證明了「天皇的權威」這一象徵對武士們來說也是無法忽視的存在。這個矛盾昇華為南北朝動亂(1336〜1392年)這樣持續50年以上的內戰。
第二個是「武士道中忠義概念的深化」。楠木正成直到在湊川戰役(1336年)中被足利軍擊敗並自刃為止,沒有一絲改變對後醍醐天皇的忠義。這個行動被江戶時代的朱子學學者們定位為「絕對忠義的典範」,被神格化為「大楠公」。明治維新後,楠木正成作為對天皇陛下忠義的象徵被祭祀為國家英雄,並被祀祭在湊川神社(神戶市)。
第三個是「刀劍文化中南北朝刀的地位」。從元弘之亂開始的南北朝爭亂,一方面在戰場上消耗大量刀劍,另一方面失去保護者的武士帶著刀劍在全國各地移動,促進了各地刀工的技術交流。相州傳、備前傳、大和傳、美濃傳、山城傳的「五傳」相互影響,可以說形成了日本刀技術最高峰的南北朝刀的興隆,沒有元弘之亂這樣的激動是不可能誕生的。
元弘之亂所開啟的歷史之門,是根本上重新審視日本國家形態的巨大變動。楠木正成從千早城岩壁俯瞰幕府大軍的景象,以及新田義貞進入鎌倉時投入波間的太刀——這些場景中蘊含的「信念與刀劍」的故事,刻在今日刀劍座傳述的日本刀精神史最接近核心的地方。
Kusunoki Masashige
Defender of Chihaya Castle who pinned down the shogunate's army; embodiment of absolute loyalty to Go-Daigo
Nitta Yoshisada
Commander who stormed Kamakura via the Inamuragasaki approach and brought down the shogunate
Ashikaga Takauji
Defected from the shogunate and captured the Rokuhara Tandai; later founded the Ashikaga shogunate
Kitabatake Akiie
Imperial prince who led forces from Mutsu Province to support the anti-shogunate cause
Kitabatake Chikafusa
Court noble who supported Go-Daigo, accompanied the army to Mutsu, and later wrote the Jinnō Shōtōki
Akamatsu Norimura
Warrior of Harima Province who joined Go-Daigo's cause early and secured western supp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