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消息 — 最新入荷資訊請查閱商品目錄。 查看 →
August 1585 (Tenshō 13) and September 1600 (Keichō 5)
信濃國上田城(現・長野縣上田市)
勢力
Sanada Forces
Tokugawa Forces
約3分鐘閱讀
上田合戰是指天正13年(1585年)和慶長5年(1600年)兩度在信濃國上田城展開的合戰的總稱。兩次戰役都是由真田昌幸、幸村父子率領數千兵馬,擊退兵力相差數倍至十數倍之多的德川大軍,被傳頌為戰國史上最為劇烈的守城戰。
真田昌幸(1547~1611年)是以甲斐武田家家臣身分嶄露頭角的知將。年輕時便侍奉武田信玄,據傳受到信玄「吾之雙眼」的信賴,信玄去世後仍作為武田家的核心而活躍。天正10年(1582年)武田家滅亡後,昌幸作為位於織田、上杉、德川、北條等大勢力夾縫中的信濃上田小領主,在保持獨立的同時,以卓越的外交與謀略守護家族。
上田城是天正11年(1583年)昌幸所築的平城。這是一座利用稱為尼ヶ淵的斷崖和千曲川水流巧妙構築的堅城,其特徵是「易守難攻」的構造。據傳在築城時,昌幸甚至徵收家臣的刀具和農具,以快速步伐推進建設,足以看出他對築城的執著之深。
第一次合戰的直接原因是圍繞真田家歸屬的德川家之間的對立。天正13年,德川家康要求真田昌幸將沼田(今群馬縣沼田市)的領地割讓給北條氏。昌幸拒絕了這一要求,由此引發,德川家遂以7,000軍勢出兵攻佔上田城。
昌幸趁此機會展開了精巧的佯攻戰術。在城外的小規模衝突中將德川軍引至城前,隨後預先配置的別動隊襲擊敵軍後方和側面。再配合城內各門打出的夾擊,對德川軍造成重創。在這場戰役中,鳥居元忠等德川方的猛將被擊退,攻城軍被迫撤退。
真田軍兵卒所持的刀多為該時代信濃、甲斐刀工製作的粗獷實用的野太刀、打刀。繼承武田家家臣團文化的真田家有著將刀選為「實戰工具」而非「裝飾品」的傳統。據傳昌幸本身不喜華美,偏好能承受實戰的堅固之刀。
第二次合戰可位置為慶長5年(1600年)關原合戰的前哨戰。對於昌幸、幸村父子加入石田三成西軍的情況,長男信之(信幸)因本多忠勝女婿的關係而加入東軍。在父子敵我分裂的劇烈對立中,昌幸、幸村在上田城籠城。
由德川秀忠率領的東軍主力38,000大軍向上田城進軍。昌幸再次發揮神出鬼沒的智謀,通過城外遊擊戰、虛假撤退、奇襲等反覆手段戲耍德川軍。城下的神川之戰最為聞名,德川軍試圖渡河時被齊射和側面攻擊逼至近乎覆滅。
這場戰役值得特別關注的是城內火槍與弓的巧妙運用。真田家繼承並發展了武田家時代的火槍隊,在守城戰中充分發揮了其威力。與白刃戰的刀並行,火繩槍的遠距離制壓控制著第二次上田合戰的關鍵。
德川秀忠的大軍未能攻下上田城,於9月15日的關原戰役中大幅遲到。這一遲到引發了家康的怒火,據傳秀忠長期被父親冷落。真田昌幸的守城是改變了關原合戰戰略地圖的重大事件。
真田家與刀的淵源中特別有名的是與真田幸村(信繁)和「真田的六文錢」有關的故事。六文錢象徵三途川的渡船費,是代表真田家「隨時做好犧牲準備」的武士精神的家紋。將這一家紋雕刻在旗指物和盔甲上的真田家武具與刀劍一起被後世珍視,作為「戰鬥武家的美學」的體現。
據傳昌幸還將刀作為謀略的工具加以活用。在第一次合戰前,昌幸對德川方使者所展示的態度——在城外友好應對,而城內卻在穩步推進迎擊準備的雙面性——是「展示刀刃同時讓對方放心」這一謀略思想的體現。
上田合戰在戰國合戰史中確立為「少兵力擊退大軍的理想典範」。真田昌幸的名字作為「日本第一謀略家」而被傳頌,其守城戰的巧妙性至今仍從軍事史、城郭史的角度受到高度評價。與幸村在大坂夏之陣中壯烈的最期相結合,真田一族的故事是刻在日本人心中的武士道的偉大敘事詩。
Sanada Masayuki
Castle lord and overall commander of the defense
Sanada Yukimura
Masayuki's second son; aided the defense
Sanada Nobuyuki
Masayuki's elder son; sided with the Tokugawa in the Second Battle
Tokugawa Ieyasu
Tokugawa leader who dispatched forces in the First Battle
Tokugawa Hidetada
Tokugawa Hidetada who besieged Ueda Castle in the Second Ba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