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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1, Tenshō 10 (April 3, 1582)
甲斐國天目山(田野)(現・山梨縣甲州市大和町田野)
勢力
Takeda Forces
Oda–Tokugawa Coalition
約3分鐘閱讀
天正十年(1582年)三月十一日,在甲斐國天目山山麓的田野地區,武田勝頼與妻子北條夫人以及嫡子信勝一同自刃。這是曾經被譽為「戰國最強」的武田家的終焉。這場天目山戰役作為戰國史上最為悲壯的滅亡劇之一,被世人傳頌至今。
要述說天目山的悲劇,必須追溯到武田信玄的死亡(元龜四年・1573年)。信玄在三方原戰役(元龜三年・1572年)中大敗徳川家康,在以上洛為目標西進的途中,志未竟而於陣中逝世(享年五十三歲)。
繼承者武田勝頼繼承了父親信玄留下的武田軍團這一巨大遺產,同時也背負了「信玄的兒子」這一沉重的期待。勝頼作為武將的資質絕非低劣,在長篠之戰前,他在各地都取得了軍事上的成功。但天正三年(1575年)的長篠戰役決定性地改變了武田家的命運。
在長篠戰役中與織田、徳川聯合軍對陣的武田軍,一次性喪失了馬場信春、山縣昌景、內藤昌豐等久經戰陣的精銳武將。這些曾是武田家軍事力核心的將星的喪失,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打擊。
勝頼之後仍試圖重建武田家,命令修築新的城堡新府城(現・山梨縣韮崎市)。但這項大工程導致家臣和農民的疲憊,使得對勝頼的向心力迅速下降。
進入天正十年(1582年)後,織田信長對甲斐發動了大規模入侵。在徳川家康、北條氏政相繼對武田領進攻的同時,重臣們的背叛接連不斷,從內部瓦解了武田家。木曾義昌背叛了,穴山梅雪背叛了,勝頼的親信們紛紛拋棄武田。
二月時,新府城未等完成便被焚毀。勝頼依靠小山田信茂前往岩殿城(現・山梨縣大月市),但小山田也背叛了勝頼,拒絕讓他進城。失去退路的勝頼選擇了天目山作為最後的地點。
三月十一日,與勝頼一同前往天目山的僅僅是四十餘名家臣而已。曾經擁有超過二萬騎兵的武田家,在最後時刻竟淪為如此渺小的集團。
抵達田野時,織田方先鋒滝川一益的軍隊追上了。勝頼拔刀,試圖做最後的抵抗。在這最後的戰役中,勝頼的近侍為了保護主君而紛紛戰死,展現了對主君忠義的最終形態。
北條夫人(勝頼的妻子、北條氏康的女兒)據傳在自刃之際吟詠了辭世句。「樂哉,不二度寤之夢之夢,今入真道矣」──這首辭世詩象徵著被戰國時代蹂躪的一位女性的悲劇。
據傳勝頼的刀繼承了「鬼丸國綱」的傳統,是名刀,但無確切證據。但勝頼在最後戰役中拔刀的身影──不失武將的尊嚴,親自執劍與敵對抗──作為「武士的死法」的象徵被後世傳頌。
武田家在全盛時期收藏了許多名刀。在據傳信玄使用過的刀劍中,被稱為「弘道」的短刀作為信玄的遺物流傳至今,但武田家的許多刀劍卻隨著滅亡而散佚或被收繳。
在長篠戰役中戰死的馬場信春的刀隨著他的劍豪形象而被傳說化,被稱為「馬場美濃守的刀」的刀在各地流傳。山縣昌景的刀也作為「赤備之將」的象徵與武將的代表而被珍視。
武田家滅亡後,統治甲斐國的徳川家康繼承並活用了武田家的遺產。武田家的軍制、軍學被納入徳川軍的發展中,武田家的一些家臣成為了徳川的直臣。據傳武田家的部分刀劍也被收入徳川家的寶庫。
天目山戰役對日本刀劍文化最大的影響是確立了「始終持刀戰鬥,潔淨地犧牲」的武士道精神。勝頼的最期即使從勝利者徳川、織田的角度也被評價為「盡到了作為武將的本分」。
在戰國時代,武士不向敵人投降而自我了斷是最高的榮譽。此時以刀(主要是脇差)切腹的「切腹」行為是武士精神核心的體現,天目山的集團自刃就是其典型的實踐。
武田勝頼的滅亡不只是一個大名家的消滅,更意味著由武田信玄這位傑物所建立的一個時代的結束。被譽為「戰國最強」的武田軍團在田野之地與刀一起散去的景象,預示著戰國時代的終焉,是一場壯絕的幕落。
Takeda Shingen
Takeda clan patriarch and Katsuyori's father (deceased)
Oda Nobunaga
Leader of the campaign to destroy the Takeda clan
Tokugawa Ieyasu
Tokugawa Ieyasu; coordinated the invasion of Kai Province
Baba Nobuharu
Takeda general killed at Nagashino, whose loss weakened the clan
Yamakita Masakage
Takeda general killed at Nagashino, whose loss weakened the clan
Yamamoto Kansuke
Takeda strategist killed at Kawanakaji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