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消息 — 最新入荷資訊請查閱商品目錄。 查看 →
October 25, 1637 – April 12, 1638 (Kan'ei 14, 10th month, 25th day – Kan'ei 15, 2nd month, 28th day)
肥前國島原・天草(現・長崎縣南島原市・熊本縣天草市)
勢力
Shogunate Coalition Forces
Shimabara-Amakusa Rebel Forces
約3分鐘閱讀
寬永14年(1637年)10月,肥前國島原(長崎縣)和天草(熊本縣)的農民們,為抵抗苛刻的年貢和殘酷的基督教徒彈壓,一起起義了。這就是「島原之亂」。總計37,000人的反亂軍,以16歲前後的天草四郎時貞為御旗據守原城,與12萬以上的幕府軍進行了4個月以上的圍城戰。
島原半島和天草地方,曾經是有馬晴信、小西行長等基督教大名的領地,許多農民改信了基督教。江戶幕府的禁教令(1612年~)強化後,島原藩(松倉家)和天草藩(寺澤家)反覆進行了苛酷的踏繪、摘發。加上饑荒重疊,農民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天草四郎(本名·益田時貞),出身於舊基督教大名·小西行長的家臣之子,是被農民崇拜為進行奇蹟的「上帝之子」的少年。他的魅力成為反亂的向心力,一揆勢以「埃烏斯(上帝)的御旗」對抗幕府軍。
島原之亂,在考察江戶時代初期的刀劍文化上也有有趣的側面。一揆軍以農民為主體,因此不是正規武士的刀劍,而是改造農具的武器、竹槍、鐮刀、火槍(舊基督教大名的遺物)等作為主要武器。但是,在舊基督教大名的家臣出身者中,也包括有實戰經驗的武士,一定數量的人持有刀、槍。
幕府軍一方的武將們,攜帶著當代一流的刀劍。總司令官·松平信綱(伊豆守)以「知惠伊豆」著稱,是知名重臣,從幕府的政治立場進行指揮。初代司令官·板倉重昌採取強攻策,苦於一揆軍的抵抗,次年1月的總攻中戰死了。這被知道為江戶時代幕府軍總司令官戰死的唯一例子。
在原城之戰中,幕府軍積極活用砲擊。從長崎調來荷蘭船德萊普號,進行海上砲擊,被記錄為日本史上外國軍艦砲擊支援的早期例子。但是一揆軍的抵抗激烈,最終的落城被延遲到了糧食用盡的絕體絕命狀況。
寬永15年(1638年)2月,幕府軍開始了對原城的總攻擊。被兵糧攻擊削弱的一揆軍進行了最後的抵抗,但在12萬對37,000的壓倒性戰力差面前,2月28日原城陷落了。
天草四郎在城內被討取,首級在長崎、江戶、京都等地被展示。據說籠城的37,000人的大部分戰死、被處刑,生還者幾乎沒有。原城的廢墟今也保留著當時的石牆,作為世界遺產「長崎與天草地方的潛伏基督教徒相關遺產」的一部分被登錄。
鎮壓島原之亂的幕府,進一步推進了基督教徒彈壓和鎖國政策的強化。寬永19年(1642年),與葡萄牙的通商完全斷絕,只限定與荷蘭、中國的貿易於長崎的出島,確立了完全的鎖國體制。
這個鎖國體制對刀劍文化也產生了很大的影響。由於與外國的交易受到限制,國內的刀工失去了海外出口市場。另一方面,平和的江戶時代的到來,促進了從「作為武器的刀」到「藝術品、武家象徵的刀」的轉換。島原之亂以後,實戰使用的刀的需求激減,代而取之的是,人們開始對刀劍追求形式美、鑑賞價值、禮儀性意義。
這個轉換,與新刀期(慶長~元祿)的刀工們比起戰場的實用性而更追求刃文的美麗、地金的精巧一致。島原之亂,是象徵著從戰國到江戶、從武斷政治到文治政治的移行的最後一次大規模武力衝突。
參加島原之亂的幕府軍武將們,帶著寬永新刀(江戶新刀的一翼)時代的刀。從大坂之役(1615年)經過20多年,江戶初期的刀工們生出了被稱為「新刀」的新時代的刀。以美麗的亂刃、綾波刃為特徵的新刀,開始被重視為比起實戰更多的鑑賞、贈答、格式的道具。
島原之亂後,江戶幕府的平和持續了約230年。在這個「太平之世」中,刀比起作為武器的役割,更強化了「武士的靈魂」「文化象徵」的役割。島原之亂的鎮壓,也是宣告那個長期和平時代確然開始的事件。
Shimabara Rebellion Period
Era defined by the Shimabara Rebellion
Kan'ei-Era Sword Culture
Sword culture of the Kan'ei era when the rebellion occurred
Christian Daimyo and Their Swords
Connection between Christian daimyo sword culture and the Shimabara Rebellion background
Sakoku and the Maturation of Sword Culture
Seclusion policy completed after the rebellion and its effect on sword cul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