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消息 — 最新入荷資訊請查閱商品目錄。 查看 →
天智天皇2年(663年)8月27日~28日
白村江(現朝鮮半島南西部、錦江河口附近)
勢力
日本、百濟聯軍
唐、新羅聯軍
約3分鐘閱讀
白村江之戰,發生於天智2年(663年)農曆8月27至28日,在朝鮮半島西南部的白村江(今韓國錦江河口附近),是日本、百濟聯合軍與唐、新羅聯合軍正面交鋒的大規模海陸戰役。日本方面的史書中,《日本書紀》詳細記錄了此役;中國的《舊唐書》則將戰場記為「白江之口」。此次敗北給大和朝廷帶來深刻衝擊,並促使其後的國防體制進行大改革,成為歷史上的重大轉折。
7世紀的朝鮮半島上,高句麗、百濟、新羅三國彼此激烈相爭。百濟自古便與日本(大和朝廷)關係密切,許多文化與技術都是經由百濟傳入日本。刀劍技術亦不例外,留有百濟鍛冶匠渡來並傳授鍛造技術的記錄。自大陸傳入的「環頭大刀」,是古墳時代日本統治階層所佩帶的刀劍。660年,唐與新羅聯軍攻陷百濟首都泗沘城,百濟實際上已告滅亡。百濟遺臣鬼室福信等人向日本請求遣返王子豐璋,並請求援軍。日本方面,齊明天皇決定救援百濟,於661年親赴九州,但在當地駕崩。繼位的中大兄皇子(即後來的天智天皇)則繼續指揮出兵。
663年農曆8月,日本、百濟聯合軍的大艦隊集結於白村江。兵力據《日本書紀》記載,主力為二萬七千人;船隻據朝鮮史書《三國史記》記載為一千艘。相對地,唐、新羅聯軍以戰船一百七十艘迎戰。船隻數量上日本方面佔優,但唐水軍在戰術、裝備與訓練程度上大幅超越日本。唐的戰船體型大且堅固,能縱橫無盡地操船,並運用縱火焚燒日本艦船的戰術。
農曆8月27至28日兩天的海戰中,日本、百濟聯合水軍遭唐水軍予以毀滅性打擊。中國史書《新唐書》記載「焚四百船,海水丹為之」,燃燒船隻的景象因此流傳後世。日方在船隻機動性、兵員訓練程度與指揮系統各方面皆遜於唐水軍,大批士兵與船隻遭到喪失。百濟王豐璋逃往高句麗,百濟的復興之路遂全面斷絕。
此次敗北對日本而言,是7世紀最大的軍事危機。九州、西國沿岸地區被視為唐、新羅登陸侵略的迫切威脅,大和朝廷接連推出緊急的國防強化措施。戰後,百濟的官人、技術人員等多人亡命日本,定居於近畿與東國。
此時期大和的刀劍,以繼承中國、朝鮮技術的直刀(環頭大刀、圭頭大刀等)為主流。
7世紀後半至9世紀間於東日本製作的「蕨手刀」,柄頭捲曲如早蕨的新芽,形狀獨特,其出土品大部分位於北海道與東北地方。早期的蕨手刀為直刀,其後刀身出現弧度,柄部設有毛拔形鏤空,經由毛拔形蕨手刀的階段,進而發展為平安時代的「毛拔形太刀」,被視為日本刀源流之一。
奈良時代(8世紀)的正倉院傳存有以金銀裝飾的大刀類。其中一把金銀鈿莊唐大刀,因其外裝的製作地究竟是唐還是日本而有所爭論,顯示了7至8世紀刀劍文化的東亞性擴散。
白村江敗戰後,大和朝廷將西日本的防衛定為最優先課題。天智天皇於664年為守護大宰府,在筑紫修築「水城」(以大型土壘與壕溝構成的防壁),以備唐、新羅軍登陸。此外,又整備九州各地的山城(大野城、基肄城等),鞏固北部九州的防衛。山城的構造受朝鮮半島「朝鮮式山城」的影響,被視為吸納渡來人軍事技術的證據。
「防人」制度是徵調東國的農民與士兵,使其戍守九州防務的制度,作為白村江敗戰後防衛改革的一環而整備強化。防人們攜帶刀劍、弓矢、槍等兵器警備沿岸地區,其艱辛事蹟則以《萬葉集》中的「防人歌」流傳後世。防人歌中的一首「攀著韓衣的衣襬哭泣的孩子們,我就這樣把他們拋下而來了啊」,詠唱的是被徵調赴邊境警備的士兵之悲嘆,生動傳達出防人職責的嚴酷。
白村江之戰位於由645年乙巳之變所引發的大化革新所連續的歷史脈絡之中。派往白村江的倭國軍,實際上是國造軍的聯合軍,因指揮系統尚未確立,加上不習慣的有組織作戰,而被唐、新羅聯軍壓倒。此後,律令國家在軍制上整備「軍團」制度,建立起各國常備兵士的體制。天武天皇(在位673至686年)進一步推動國內軍制改革,強化武器的國家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