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為示意圖。女性與刀——薙刀・懷劍的文化
女性と刀——薙刀・懐剣の文化
日本女性與刀劍的關係隨著武家社會的形成而深化。薙刀作為武家女性的護身、精神修養的武器而發展,懷劍則無論公家或武家,都成為新娘的必需嫁妝。本文探索女性的武士精神與刀劍文化交匯的獨特歷史。
解說
武家女性與薙刀——另一種刀劍文化
在日本刀劍史中,女性與刀的關係長期以來被視為邊緣的,但實際上擁有非常深厚豐富的歷史。特別是在武家社會中,女性也是刀劍文化的承載者,其精神的繼承者。薙刀是平安末期到鎌倉時代期間被僧兵・武士廣泛使用的長柄武器,但從南北朝時代以後,「女性武器」的性質逐漸增強。這是因為薙刀不只重視臂力,而是重視身體運動・距離・技巧的武器,體型較小的女性也能對抗男性武者的實用優點。在戰國時代,許多武家女性進行薙刀修練,城的防衛中也留下了實戰參加的記錄。特別著名的女性武者是「巴御前」。作為木曽義仲側室為人所知的巴御前,據說在源平合戰中與男性武者並肩作戰,其勇敢無懼的戰鬥方式在後世的軍記物語和繪畫中被反覆描繪。在「平家物語」和「源平盛衰記」中記載的巴御前的記錄,將揮舞薙刀的女性武者形象深深刻入日本文化中。
薙刀的作刀與刀工
薙刀的刀身由與太刀・打刀相同的刀工製作。特別是與奈良・大和的大寺社結合的大和傳刀工集團(手掻派・當麻派・千手院派等),以製作許多僧兵用薙刀而為人所知。鎌倉時代的薙刀被稱為「古薙刀」,一般形式是刀身相對較長、反也較大。到了南北朝時代,刀身更加長大化,寬度也變寬的「大薙刀」出現了。現存的古薙刀大多在後世被作為「薙刀直し」短縮刀身,仕立成太刀或打刀,因此保持原薙刀姿態的作品極其稀少。區分薙刀直し作品的要點在於反的特質(元重較薄的獨特反法)和刀身寬度的變化(從元到先急劇變細)。具有這些特徵的打刀,實際上很可能是中世優秀薙刀刀身被轉用的,成為刀劍鑑定的樂趣之一。
懷劍——花嫁的守刀
懷劍意為「收於懷(衣袖)中的劍」,是指短刀特別被女性作為護身用攜帶的形式。從平安時代開始就有公家女性為了護身將短刀收於懷中的習俗,隨著武家社會的成立,這個習俗也在武家女性中廣開,進一步在江戶時代被制度化為「花嫁的必須調度品」。在武家的婚禮中,花嫁帶到婆家的調度品中必然包含懷劍成為慣例,這把懷劍作為「守刀」既是丈夫不在時或危機時刻的護身具,同時也被定位為守護貞節的最後手段。贈給公家・武家花嫁的懷劍的拵非常豪華,被收在用家紋縮緬・金蒔繪・七寶燒等裝飾的「懷劍袋」中,在花嫁道具一式中被視為特別格式高尚的物品。
懷劍的刀工與美術的價值
懷劍的刀身由與通常短刀相同的刀工製作,特別是上質的懷劍採用了著名刀工的作品。多數採用平造或冠落造的短刀形式,刀刃長度一般約九寸。刀身上經常施加蘊含護身祈禱的梵字・不動明王・倶利伽羅龍的彫刻,是刀工的刃鍛造技術與宗教象徵的融合,引人有趣。外裝(拵)的美術價值也極高,特別是傳於公家・將軍家・大名家的上質懷劍,作為刀身・拵合計的綜合美術工藝品,也有被指定為國寶・重要文化財的。東京國立博物館・京都國立博物館・各地武家舊邸跡的博物館有優秀懷劍的收藏品,作為顯示日本女性文化與刀劍文化交點的重要資料被展示。
作為女性武道的薙刀的近代展開
明治以後,薙刀作為女學校的體育科目普及,被重新編成為近代武道。在明治政府的「富國強兵・良妻賢母」政策中,女性被鼓勵進行薙刀修練,特別是高等女學校・女子師範學校的薙刀授業在全國廣開。這是中世女性武者文化在近代女性教育的文脈中被重新解釋的現象,顯示日本女性與刀劍的關係是跨越時代持續的活傳統。現代中,全日本薙刀連盟也將薙刀作為武道・運動・教育的場所普及,透過國中・高中・大學的薙刀部活動,中世日本刀劍文化的精神被傳承給現代年輕女性。同時,現代刀工中也有專門接受女性懷劍・薙刀訂單的工人,現代中女性與刀的傳統也作為活著的文化繼續著。
蒐集的觀點
懷劍是將刀身的美術價值與外裝的工藝價值合計評估的特殊蒐集對象。傳於著名武家・公家的懷劍,傳來的確實性成為最大的附加價值,即使刀身的出做是並作,也有因為拵的豪華和傳來的確實性而高額交易的例子。一方面,古薙刀(包含薙刀直し)在古刀中認知度相對較低,相對於真實實力市場評價較低,也可說是蒐集的冷門領域。手掻派・當麻派等大和傳的薙刀直し,是能以薙刀特有的體配享受大和傳的柾目肌和直刃的稀有存在,對大和傳造詣深的收藏家來說是特別魅力的蒐集對象。
此時代的刀劍特徵
- 薙刀直し——古薙刀在後世被轉用為打刀、太刀的物件。元厚薄的獨特反曲與向刀先急劇變細的刀身寬度是鑑定的線索。
- 懷劍的總合美術價值——除了刀身的刃文、地鐵的美感之外,縮緬、蒔繪、七寶燒等外裝工藝融為一體的總合藝術品的價值
- 宗教性雕刻的豐富——梵字、不動明王、倶利伽羅等帶有護身祈願的雕刻,在女性向刀劍上特別常見的傾向
- 武家傳來的記錄的確實性——作為新娘嫁妝而被記錄族譜的懷劍具有高度的傳來連續性,是刀劍鑑定中最可信賴的來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