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為示意圖。天文法華的亂期
天文法華の乱期
法華宗與一向宗的對立引發、以京都為戰場的天文法華之亂。山科本願寺炎上與洛中的打毀導致許多京都刀工被迫避難,帶來了技術向地方的傳播與京都刀劍文化的變容。
解說
天文法華之亂的經緯和京都的混亂
天文元年(一五三二年),細川晴元和三好元長對立的政治混亂中,法華宗(日蓮宗)的信徒對一向宗的一揆勢力舉兵,引發了宗教武力衝突。在這一系列宗教對立中,法華宗寺院和一向宗門徒在京都市中激烈衝突,山科本願寺遭到焚毀。天文五年(一五三六年),延暦寺和近江的六角氏為中心的軍勢將法華宗從京都驅逐(天文法華之亂),法華宗的寺院悉數被破壞。在這次混亂中,洛中的商工業者・職人遭受了巨大的損失,以刀工為首的武具職人也被迫撤離到安全的地方。
京都刀工的避難和技術的地方傳播
這個時代在刀劍史中最大的意義,是在應仁之亂(一四六七~一四七七年)之後出現了第二波京都刀工的分散。應仁之亂時已有許多京都刀工避難到地方,但留下來的職人和應仁之後回到京都的刀工的一部分,在天文法華之亂的混亂中再次前往地方。繼承了山城傳精緻技術的刀工在攝津・和泉・紀伊・伊賀・近江等近畿各國扎根,各地形成了獨自的流派。通過這兩次大規模分散,京都獨占的最先進的刀劍技術傳播到日本全土,各地出現了地區特有刀劍文化繁華發展的條件。
堺・南蠻貿易和新技術的流入
天文期(一五三二~一五五五年)也是南蠻貿易開始全面展開的時代。以堺為據點的葡萄牙商人的貿易,伴隨著火繩槍(一五四三年傳入種子島),鐵鋼技術・冶金知識流入日本。對於刀工來說,這時期的南蠻鐵(葡萄牙船帶來的鋼材)引起了作為新材料的關注,但因為與玉鋼的特性不同,使用時需要摸索。另外,堺的刀鍛冶利用商業都市的優勢在原材料採購・製品流通方面有著獨自的網絡,最終支配了畿內的刀劍流通。
三好政權下的刀劍文化
天文法華之亂之後,三好長慶超越了細川氏,成為了畿內的實質支配者。三好政權(一五四九~一五六四年頃)以與商業都市堺的緊密關係為背景,享受經濟繁榮,在文化上保護了連歌・茶湯・能等藝能。在刀劍上,三好氏也有著優秀的鑑賞眼光,尋求當代一流刀工製作的名刀。這個時代製作的刀被分類為天文期・弘治期・永祿期的作品,反映了戰國期新興勢力美意識的豪壯且實用的作風成為了主流。得到三好氏保護的刀工們在畿內的動亂中仍然繼續創作活動,為後來桃山時代的刀劍繁榮做了橋樑。
應仁後體制到信長前夜的刀劍樣式的變化
天文法華之亂的前後是日本刀形式上的大轉換期。從太刀到打刀的轉變接近完成,反淺、刀身寬的「戰國期姿」的打刀・脇差漸漸成為了標準的武士裝備。地鐵的鍛製方法也受到相州傳・美濃傳的影響而變化,從激烈的沸的作用到相對溫和的小沸出來多樣化了。刃文出現了互之目・灣れ・三本杉等,可以看到後來在桃山期開花的多樣表現的萌芽的時代。刀裝具也以實戰向的簡樸裝飾為主流,處於後來桃山茶人文化帶來的刀裝藝術隆盛的前階段。
此時代的刀劍特徵
- 天文法華之亂造成的京都刀工第二次大分散。繼應仁之亂之後的第二次分散,山城傳的技術向近畿各地・全國散播
- 太刀向打刀的轉變進入完成階段。反曲淺、身幅廣的戰國期打刀樣式確立,並作為武士日常攜帶武器而定著。
- 南蠻貿易(經由堺的葡萄牙商人)帶來的新鐵鋼材料與冶金技術的流入,對刀工的素材選擇和鍛法產生了影響。
- 量產化進一步進行。為應對戰國時代,廉價堅牢的實用刀需求增加,重視實用性而非美術性的作刀成為主流
- 刃紋的多樣化。互の目、灣れ、三本杉等,其後在桃山期開花的多彩表現的萌芽,在天文~永祿期的作品中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