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為示意圖。後鳥羽上皇の御番鍛冶と菊御作——院政末期の刀剣振興
後鳥羽上皇の御番鍛冶と菊御作——院政末期の刀剣振興
後鳥羽上皇在承元二年(1208年)創設了御番鍛冶制度,召集諸國名工輪流赴京參與鍛造。上皇親自參加作刀,並在茎上刻製菊花紋,留下了『菊御作』。此制度大幅提升了日本刀的技術水準,備前、備中、粟田口等地的一流刀工共十二名匯聚京都,成為一項國家級的刀劍振興事業。
解說
時代背景
後鳥羽上皇(1180~1239年)於1183年至1198年間擔任第82代天皇,退位後繼續實行院政。據傳,在壇之浦戰役中,其同母異父兄長安德天皇入水之際,皇位繼承所必需的三種神器中之草薙劍遺失,這一深刻的認識促使上皇開始對刀劍產生執著的傾心。
在承元二年(1208年),年僅二十九歲的後鳥羽上皇創設了『御番鍛冶』制度,將諸國的優秀刀工以月番輪流召集至京都。此制度不僅限於讓刀工製造刀劍,更以上皇親自參與錘鍛、習得製刀技術而聞名,體現了異乎尋常的皇帝直接參與。
御番鍛冶制度的運作
御番鍛冶制度採用十二人制(亦稱『承元之御番鍛冶』),每月選出一名刀工輔佐上皇進行製刀。雖有諸說,但所選之名工包括備前的則宗、延房、宗吉、助宗、行國、助成,備中的貞次、恆次、次家,粟田口的國安、國友,以及豐後國的行平等地方頂尖大師。
其中粟田口國安、國友為京都粟田口派的代表名工,行平則是豐後傳的第一人者,據一部傳說被加入御番鍛冶(但標準十二人番付中將其排除的說法較為有力)。所選刀工的籍貫集中於備前、備中、粟田口,這表明當時日本刀的最先端技術並非集中在東日本,而是集積在畿內、西日本的特定地域。
菊御作的特徵
上皇親自鍛造的刀劍,其茎上刻有十六瓣或二十四瓣的菊花紋,正是『菊御作』之名稱的來源。菊花紋作為皇室紋章的使用,據說始於後鳥羽院,菊御作遂成為其先驅。
現存的菊御作極其稀少,京都國立博物館所藏的『太刀 菊御作』被登記為e國寶的國寶,並在文化遺產線上(bunka.nii.ac.jp)有記錄。黑川古文化研究所亦藏有無銘菊御作一柄,並被指定為重要文化財。據傳,在承久之亂(1221年)中,上皇製刀以鼓舞武士之士氣。
代表性刀工與作風
參加御番鍛冶的刀工各以其傳統技藝融合院所要求的高度品質標準,形成了鎌倉初期至中期的刀劍黃金時代。粟田口國安、國友兄弟流麗的地鐵與沸聚的刃紋,備前則宗以小沸為基調的清潔感出刀風格,代表了御番鍛冶時代日本刀的美學理想。
豐後國行平銘入的太刀為東京國立博物館所藏,被收錄於e國寶之中為國寶。豐後傳清澄的地鐵與品格高雅的刀型,亦被評為御番鍛冶參與後的技術交流之成果。
歷史意義
後鳥羽上皇的御番鍛冶制度乃是朝廷組織性地提升日本刀技術與文化水準的最初且最為著名的國家級舉措。藉由此制度,原本散佈於地方的刀劍技術在京都得以一時集中,促進了技術交流與相互刺激,推動了鎌倉時期日本刀的飛躍性發展。
隨著承久之亂中後鳥羽上皇遭配流至隱岐,此制度亦隨之終焉。然而,御番鍛冶所培養的名工其後仍在各地活躍,成為日本刀黃金時代的基礎。時至今日,距承久之亂已八百年,隱岐地區仍在進行『新御番鍛冶計畫』,以繼承與後鳥羽院相關的刀劍文化。
此時代的刀劍特徵
- 透過月番鍛冶制將諸國名工匯聚於京都
- 後鳥羽上皇的直接參與(相槌)與菊花紋的茎銘
- 備前、備中、粟田口工的技術交流與鎌倉時期刀劍的飛躍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