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為示意圖。文久(ぶんきゅう)
文久(ぶんきゅう)
櫻田門外之變(1860年)直後至新選組成立前夜(1863年)期間的文久年間(1861~1864年)刀劍文化。安政的大獄與櫻田門外之變所催生的攘夷志士武裝化與刀劍需求的急增,以及公武合體派與倒幕派的對立,使刀劍的社會角色複雜化,構成了幕末最激動時期的刀劍史。
解說
文久年間(1861~1864年)是幕末政治混亂最為急速激化的時期之一。安政7年(1860年)3月的櫻田門外之變——井伊直弼遭水戶浪士等人暗殺的事件——作為日本刀再次作為政治變革的直接凶器而發揮作用的衝擊性事實,給全國的攘夷志士留下了強烈印象。白晝,江戶城櫻田門前大老被斬殺這前代未聞的事態,使幕府權威的脆弱性可視化,並在志士們之間廣傳了「一把刀就能改變歷史」的激進信念。
文久期刀劍文化最大的特徵是為政治目的而對刀劍需求的急增。隨著攘夷運動的高揚,水戶、薩摩、長州、土佐等諸藩的志士們積極調達實戰用的刀劍。文久2年(1862年)的生麥事件(薩摩藩士傷害英國人的事件)、文久3年(1863年)的攘夷實行(長州藩砲擊外國船),等等,主張「維持鎖國」的攘夷派相繼實力行使。在這些事件中,新々刀、古刀的名品作為政治暗殺的工具發揮作用,刀劍的取得、選定成為志士活動的重要側面。
文久期的刀劍產業因應這特殊需要而被迫經歷重大變化。在江戶的刀劍市場上,新々刀名工製作的高品質刀劍成為志士們的嚮往,特別是源清麿的作品(1854年沒但遺作流通)以及固山宗次、栗原信秀等人的作品受到珍重。另一方面,廉價實戰刀的需求也急增,各地刀工不論政治立場而接受訂單,產生了複雜的狀況。長州藩、薩摩藩等積極展開倒幕運動的藩,也出現了作為藩而組織性調達、管理刀劍的動向。
文久3年(1863年)孝明天皇的攘夷勅命,以及同年德川慶喜就任將軍後見職、松平容保設置京都守護職,將幕末政局的焦點移到京都。對應這一動向,翌文久3年(1863年)8月發生了「八月十八日政變」,長州藩遭到排除。在這樣的政治混亂中,京都出現了浪士、志士、幕府側雙方帶著白刃在市中闊步的異常狀況。從文久3年(1863年)到元治元年(1864年)新選組(壬生浪士組)的組織化與活動開始,是幕府側對這政治白兵戰激化的組織性對應。
文久年間是刀劍從「武士的修為」再次變為「政治暗殺、實力行使的工具」的過渡時期。新々刀期的理念——古刀的美與技術的復元——與幕末的現實——刀是政治變革最前線的工具——交叉的文久刀劍文化,體現了走向慶應期最終爆發之前繃緊的緊張。
此時代的刀劍特徵
- 櫻田門外事變的衝擊 — 刀劍作為政治暗殺手段的社會地位再度浮現,加速了攘夷志士的武裝化
- 攘夷運動與實戰刀需求的激增——諸藩志士的組織性刀劍調達與新新刀名品的憧憬相交錯
- 文久動亂與京都白兵戰狀況 — 浪士、志士、幕府方面持刀昂首闊步的異常都市狀況
- 新選組(壬生浪士組)的組織化前夜 — 新選組作為幕府組織性白兵戰對應而孕育的文久末期
- 新々刀理念與幕末現實的衝突——古刀復元的美學與作為政治暗殺工具的現實被同時課予同一把刀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