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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3, 1863 (Bunkyū 3, 2nd month, 4th day)
京都
勢力
Shinsengumi (pro-shogunate)
Sonnō Jōi loyalists and imperial activ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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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久3年(1863年)2月,江戶幕府在將軍德川家茂上洛之前,把浪士組派往京都。清河八郎發案組織的這支浪士集團,初期以護衛將軍為名義,但清河的尊王攘夷意圖敗露後,幕府將其召回江戶。但近藤勇、土方歲三、沖田總司等23人選擇留在京都,編入京都守護職松平容保的麾下。這是新選組的直接起源。
同年3月13日(舊曆2月4日),以壬生浪士組正式成立。其後改名為「新選組」,作為專門負責京都市內警護與取締尊攘派志士的實戰部隊而發揮作用。
新選組通過嚴格無比的「局中法度」來維持紀律。禁止五事:違背士道、擅自離組、私自籌措金錢、進行私鬥、處理訴訟,違反者命令切腹。這既是追求武士道純化,同時也是統制出身不同的浪人集團的實用手段。
局長近藤勇是天然理心流的使手,儘管出身於武藏國多摩的平民,卻終身保持武士的自尊。副長土方歲三是被畏懼為「鬼副長」的嚴格組織管理者,法度的徹底執行者。一番組組長沖田總司作為天才劍士而聞名,他的「三段突刺」成為傳說。
對新選組隊士而言,日本刀不僅是武器,而是身為武士的靈魂本身。在池田屋事件(1864年)以及數次斬殺行動中,隊士們實際使用刀劍作戰,技術直接決定生死。
與刀工的關係也很深,某些幹部佩帶名刀。以近藤勇愛刀而聞名的「虎徹」(長曾彌興里)在幕末實戰刀中名聲顯赫。土方歲三經常攜帶「和泉守兼定」(會津十一代兼定),這把刀至今仍保存在東京都日野市的土方歲三資料館,成為寶貴史料。
幕末時代是火器在戰場逐漸普及的時期,卻是日本刀仍發揮決定性作用的最後時代。在佩里來航以後社會變動激化的時代,新選組隊士日日夜夜從事劍術修行,將一生奉獻於磨煉刀的銳利度與自身的劍術。他們的活動豐富地記錄了日本刀不僅是工藝品或象徵,而是作為實戰兵器發揮作用的最後歷史事例。
元治元年(1864年)6月5日(舊曆),新選組突然襲擊潛伏在京都三條木屋町旅籠「池田屋」的尊攘派志士。這場「池田屋事件」使新選組的名聲響徹天下。志士方面是來自長州、土佐、肥後等地的脫藩浪士約30名。分成近藤隊和土方隊突入的新選組,在密室斬殺戰中斬殺、捕縛了大量志士。
據說沖田總司因為持病(肺結核)的發作而被迫中途離脫,但留下來的隊士們克服數量劣勢並成功控制了局面。池田屋的遭遇是純粹的劍士之間的近距離戰,作為刀質與劍術直接決定勝負的罕見事例,受到幕末史研究者與刀劍愛好者雙方的關注。
池田屋事件的翌月,在長州藩率兵逼近京都御所的「禁門之變」(元治元年7月)中,新選組也與京都守護職的會津藩兵聯手參與御所防衛。這場戰爭伴隨砲撃,是大規模武力衝突,但新選組主力仍作為白兵戰鬥員發揮作用。
與會津藩的密切合作關係延續到後來的鳥羽、伏見之戰(慶應4年、1868年),在戊辰戰爭中也擔任舊幕府軍的一翼。
隨著慶應3年(1867年)的大政奉還和翌年的王政復古大號令,幕府體制崩壞,新選組也與舊幕府軍共同面臨命運。在鳥羽、伏見之戰戰敗後,新選組繼續在江戶、甲州、東北各地轉戰,近藤勇在明治元年(1868年)4月在流山投降,同年被斬首。土方歲三轉戰至北海道箱館(函館),在明治2年(1869年)5月戰死。
隨著土方之死,新選組實際上消滅,但其存在作為幕末史的象徵,在明治以後也被傳述。在近代日本人追憶「武士道」「忠義」「劍的美學」的文脈中,新選組成為不可或缺的參照點。
新選組活躍的幕末時期是日本刀歷史上的一個畫期。縱貫江戶時代,刀作為武士的象徵物(飾品)的意義在強化,但新選組隊士們在每夜的巡察和急襲中,持續將刀作為字面意思上的實戰工具使用。這由此形成了「幕末之刀粗短易斬」的實用傾向,也影響了刀工的世界。
另外,新選組重視刀的「難折性」「不易粘血」,據傳一些刀工和磨刀師應其訂單進行特殊仕上。這種「使用之刀」的文化與江戶時期的「展示之刀」形成對比,成為突出日本刀實用性與美術性二重性的歷史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