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為示意圖。慶應
慶応(けいおう)
大政奉還(1867年)、王政復古(1867年)、鳥羽伏見的戰役(1868年)與激動的慶應年間(1865〜1868年)的刀劍文化。新撰組、薩長同盟、倒幕派志士所佩戴刀劍的歷史角色與近代火器交點上日本刀的最終局面。廢刀令(1876年)前夜,武士的刀劍文化發出最後光輝的時代。
解說
慶応年間(1865~1868年)是260多年來持續的德川幕府體制急速崩壞的激動時代,也是日本刀社會角色根本發生變質的最終階段。經歷安政、文久、元治的動亂時期後,到了慶应期,幕府與倒幕勢力的對立進入最終階段,刀劍再次作為政治變革的直接手段站在歷史最前線。
新撰組是象徵慶应期刀劍文化的存在。被幕府委託維持京都治安的新撰組,從元治元年(1864年)的池田屋事件至慶应3年(1867年)的油小路之變,主要以白刃戰為戰鬥手段。近藤勇的「虎徹」、土方歲三的「和泉守兼定」、沖田總司的「菊一文字則宗」——這些刀名在日本刀歷史上具有特別的知名度。但從刀劍史來看,重要的是這些刀都是「新刀、新々刀、古刀的名品」,他們調達最高品質刀劍的事實所表明的,乃是對刀劍實戰價值的真正回歸。
在薩長同盟(1866年)、大政奉還(1867年10月)、王政復古(1867年12月)、鳥羽伏見之戰(1868年1月)這一系列政治激變中,刀劍始終是武士身分認同與政治意志最直接的可視化手段。鳥羽伏見之戰中,薩長軍使用最新式的米涅步槍、斯奈德槍,相對地幕府軍、會津、新撰組主要使用刀劍與舊式槍。這場戰役是火器對白刃戰確立決定性優勢的歷史時刻之一,宣告了刀劍作為軍事主角時代的終結。
慶应期的刀劍產業處於困難的局面,面臨激增的需求與原材料、職人的不足。由於幕末動亂的長期化,各地刀工被迫陷入複雜的政治立場,必須應對來自藩、幕府、倒幕勢力各方的需求。此外,自水心子正秀以來體現古刀回歸理論的新々刀名工們,也在政治混亂中逐漸失去製作機會與客戶。
慶应4年(1868年)戊辰戰爭爆發與明治政府的成立,成為日本刀歷史上的本質轉換點。翌年的廢藩置縣(1871年)、明治6年(1873年)的徵兵令、明治9年(1876年)的廢刀令這一系列改革,將刀劍從「武士之魂」轉換為「美術工藝品」,並將刀工從「兵器製造者」重新定義為「傳統工藝職人」。慶应年間作為這一歷史轉換直前的「最後的刀劍時代」——刀真正在社會權力與實戰文脈中發揮作用的最終時期——被銘刻於日本刀史。
此時代的刀劍特徵
- 「最後的刀劍時代」— 廢刀令(1876年)前武士與刀劍的社會功能仍然存活的最終局面
- 新撰組與名刀文化 — 近藤勇、土方歲三、沖田總司所佩戴的名刀成為刀劍史上特別的文化遺產
- 鳥羽伏見與火器的優越——宣告刀劍軍事主角時代終焉的歷史性轉折點之戰
- 大政奉還・王政復古與刀劍的象徵性 — 政治激變之中,刀劍作為身份認同的可視化手段而持續發揮作用
- 刀工・刀劍產業的政治困難 — 被幕府、藩、倒幕派夾在中間的刀工們的複雜立場與產業困境